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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我讨厌痘痘

我讨厌我的痘痘,但是左脸的痘痘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真是烦死我了。冬天了,我又把冬季恋歌翻出来看了一遍,痴迷啊,感动啊。

终于圆了自己想要一头黑长发的愿望,把头发染黑了,我觉得那样特有东方感。呵呵,只希望痘痘快消,不要再来烦我了。

昨天去了黄楼,啊,挺有意思的

October 16

老派友谊(转自豆瓣)

来自槽边往事 2009-10-12 02:08:23 查看原文

最近我又火了起来,原因是庄雅婷老师在她的新文章《泥沼和星空》里提到了我。在庄老师的博文里讲述了一个很狗血的故事:两位女孩子是好朋友,而其中的一个背叛了对方,和对方的男朋友好上了。闺蜜是通往心仪男人最短的通路,正如媒人往往嫁给了客户一样,似乎司空见惯。有见于贵蜜真乱,庄老师引述我的话感叹说:就算是一头在泥泞里打滚的猪,也要有空隙抬起头来仰望星空。

联想起前段时间在我Blog里引发的一场争论:在《英国达人》的比赛中,两个女孩子结伴参加比赛。然而,当评委指出她们两个搭配不当,唯有单飞才有希望的时候,其中的韩国女孩放弃了朋友,背着她参加了下一轮的比赛。我写了一篇《朋友就是用来背叛的》,在190几个回帖里有相当数量都在为那个韩国女孩子说话,让我很是尴尬。没有继而骂我古板不通世情,让我也觉得非常幸运。

每个时代里的人们会有不同想法,也因此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我想,如果我和王佩都喜欢上了一个姑娘,那么,我会不会和他去抢呢?王佩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不过,如果真有那样的情况,我想我不大可能用“伟大爱情”的名义和王佩PK,从朋友变做一对情敌。朋友之间并没有契约,也不会有合同,彼此应该如何相处,原则都在各人的心里。我的想法很是简单,如果王佩要抢我的妞,我不会很愉快。因此,我不想让他不愉快。

当然,时代在前进,人们的想法会发生变化。有另外一种逻辑说,既然是朋友,那么王佩应该想到我是多么渴望得到这个姑娘。所以,作为朋友他要理解我,聪明的办法是让开。从这里开始,立足点就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那么对方把妻子让给我都是合理的。我相信,这里还会有人提出相当聪明的观点:为了友谊放弃爱情,说明这就不是真爱。如果是真爱,怎么难也应该继续前进,哪怕是不得不踏着朋友的尸体前进。

这种分歧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从愿意为他人着想,到全然以自我为中心,都需要一套处世之道。前者可能随时要贬抑自己的欲望,后者却保证可以让所有的欲望得以伸张。无论是哪一种,最后都能够形成平衡的人际关系。我可以去王佩家小住,不用担心他从我的钱包里摸走几张人民币,也不用担心趁我睡着的当儿他开始摸我女朋友的小手。这种信任在今天看来比较愚蠢,更为优良的人际关系应该是我住在宾馆里,吃饭的时候我和王佩AA。即便在睡觉的时候,我也睁着一只眼睛,因为我并不能排除他对我突施杀手的可能。

所以说我是个老派的家伙。在我所理解的友谊里,王佩和我都可以在凌晨三点之后打电话骚扰对方,都可以从对方的烟盒里自然而然地拿出一只来抽。对方来到自己的处所,那么就应该做东,永远避免AA制。我对他放心,就像他对我放心一样。即便不用明言,彼此也知道可以说那些话,做哪些事。即使是一时并不接受,但是始终相信对方并无恶意,只是现在自己还一时还没有理解意图。这样的友谊,可以偶尔使用一下复数概念,宣称一下“我们”。谈论和念及对方的时候,就像是在谈论自己的兄弟,可以对别人介绍说“我的朋友”。

为此,我们可能都要习惯在凌晨被电话惊醒,习惯对方的不期而至要把手头的事情暂时放下,习惯聊些既不宏大也不深刻更不能创造财富机会的闲散话题,习惯偶尔脸红脖子粗地争论点什么然后忘掉小小的不愉快,以及习惯了把后背交给对方,不用在后脑勺上留着一只眼睛。

我不认为这种类型的友谊有什么高超之处,偶尔我也会想着有个朋友可以打发人生旅途中的无聊时光,情况险恶的时候又可以把对方宰了吃掉,或者推倒作为应急的桥梁登高的阶梯。只是我比较腼腆,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比如:你应该为我着想。而且,以我的愚蠢见识,觉得如果一生中没有多少时候让自己的后背可以休息一下,而是随时留神四面八方的敌意,那样的人生可能会太累了一些。我想,也许就是因为这种不够积极进取的懒惰人生观,让我慢慢变成一个老派人物。在别人欢呼鼓掌的时候,独自郁郁不乐。

September 26

我们是饭醉分子

下午4点,他们站在某报刊栏前发呆,等待金田中的位子,让我有种仿佛《猜火车》的错觉 他们或站或坐 ,眼神放空,眺望远方。

第一站:金田中

去吃日本料理咯~~吃日本料理,怎么能少了美酒呢。于是清酒,美酒轮番上阵。一轮劝下,大家酒兴也都有点起了,又有新伙伴加入嘛那就去续摊吧。(当然我们也努力吃了很多,最爱烤鳗鱼~~舔舔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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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德纳

1_15422T535 去得早了,一楼大部分位子都被定走了,再说服务生看我们学生样子就不爱搭理。

一开始点了轰炸机,把我烧得哟,从喉咙烧到了胃里又从胃里烧到了脸上。接着服务生还是不待见我们,那就点啤酒呗,那就玩骰子呗。blablabla

总之歌和酒就是个助兴的好东西。去那小空地跳点小舞还是要勇气的,我们也就在位子上和着音乐伴唱下或拍下手了。11点,开始迷离了。即兴的歌和一点小舞把德纳气氛带得不错,但那里还是有猥琐相的怪叔叔的。

12点,我们就在歌声中cheers,走出德纳。

 

下一站 大排档

走出德纳不一会碰到校友&阿聘friend。。巧。。

因为在德纳我和小公主一直在讨论大排档的问题,于是我们就继续续摊,去了利星那里的大排档,毛豆太咸,生蚝太怪,鸡翅不错的,但最后我们也没能吃完,碰上了乞讨的婆婆,问我们要走了鸡翅。其实当时,我心里挺不好受的。

最后站:房间

之后的之后啊,我们终是消停下来了,开了个房间。本来想睡觉的,但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卧谈会似的pajama party了。

把头发散开了,让它们在床上纠结在一起,把头抵上头,觉得更有安全感。

就这样,结束了我21周岁的第三个夜晚。

September 15

谈论 开学半月的小结(利安的)

 

引用

开学半月的小结
     说小结,其实是谈不上的。只是断断续续的想法,它们在当时给我极大的震撼或是感动,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记性一日不如一日,我怕它们稍纵即逝消失于琐碎的生活汪洋中再也找寻不到,所以得用一种形式记录下来,让将来的自己知道,曾经在某一秒,我过着怎样的生活,曾有过怎样的感受。
     先得从这学期的身份的改变开始说起。我,不做班主任了,成为了一位单纯的任课教师。哇哦,这样的身份,当初在305的时候,曾经被我们305蜂窝的三位班主任热情憧憬过多少回啊。现在,我率先实现了这一愿望。照理来说,应该是很满足的一件事啊。可是呢,人有时候就是非常犯贱,听听这个会议不关我事,那个会议没我的份,脑袋里就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我都不用参加啊……紧接而来的,就发现第一堂课走进教室时,竟会有些许紧张。多陌生,我与他们接触的机会多么少啊。于是,很难分清某个学生到底是在几班,将名字和人对上的难度也陡然增加。原来,不做班主任也有苦恼和失落的时候。
     做教师的,每年九月的前半个月总是很幸福的。因为有节日,因为有毕业的学生会来看你。今年教师节,学校学生会的学生很有新意地在每个办公室的门口张贴了学生们给自己任课老师的祝福;课间操的时候,还叫老师们到操场上接受学生的致敬。说实话,站在这么多学生面前会非常地手足无措,可是看到教过的学生们大喊的样子——尽管听不清他们喊什么——我的眼角还是会有一点点的晶莹。我如果能影响他们,“在过去的两年里,一边犯错,一边走向正确的方向”,那么,是不是应该算是一个称职的老师了?
     说到影响,Martin说他那个“为”字的写法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呵呵,老师的影响是不是就是让人牢记一辈子的一点点细节?就好像,我永远记得我某位语文老师的笑脸,某位班主任的严谨,某位物理老师的幽默。
     还是很满足很开心的。抽屉里的贺卡越来越多了,钉在墙上的礼物越来越多了,学生们给我的代称也越来越多了。赵赵,老板,迎春花?接下来天晓得会是什么呢?一届届,三年又三年,你将从自己老师那里学到的道理再丰富后教给学生,青春在逝去,但是当某一天听到学生说出你说过的一句话时,就会感觉自己的那段年华似乎就此被打上了鲜亮的印记,它能真实地证明你曾认真地活过。
 
     如果我逝去的长辈们能看到现在的我,该多好。今天在学生的随笔本上看到一首歌,Heaven is a Place Nearby。搜来一听,莫大的安慰。是啊,没必要说再见。我们的亲人一直在我们的心里。只要愿意,他们说过的话,可以始终回响,在耳畔,在脑海。
 
简评:看了挺感动的
 

Beauty is only skin deep

我是美的追随者,在所有美丽中我相信人性的光辉最耀眼